马克西米利安's profile一只无公害青蛙的世界。。。。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一只无公害青蛙的世界。。。。王子的命运要背负整个国家的人民还有公主的幸福,而青蛙只需要解决自己的温饱,因此某种意义上青蛙比王子幸福。。。。。。 April 17 关于奥运 关于法国 关于家乐福 关于抵制最近网上盛行关于以上几点的内容
首先是关于家乐福大股东支持某不听话的宗教领袖
进而又看到什么家乐福把中国国旗降半旗
进而是发起什么MSN签名儿上加那个什么CHINA
姑且不论这个加玩艺儿是不是体现爱国
但说这个词儿,你要是真爱国你大可以写个“中国”,没必要整个洋文吧
其实我不是说反对奥运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把奥运这么神化
正因为中国人疯了一样的狂热造势奥运
才给了那些妄图干涉中国的人以难得的机会
那天早上一起来,MSN上立刻收到不下十个人给我发那个
直到今天还有人看我没加儿给我发
对于一般人,尤其是那些不怎么有脑子的女人,我觉得这也正常
人云亦云 跟风儿随大流儿嘛。。。。。
不过我不能接受的是
在我“同事”这个分组下面的众多新闻工作者们
你们怎么也轻率的加上了这个什么CHINA
今天早上华夏的一个实习记者给我发
我们两个还争论了一下
如果你连最开始大家为什么抵制家乐福都不清楚
就开始说家乐福如何如何
这是根本违背新闻工作者的职业操守的吧
换句话说就是所谓假新闻了
赵总说了句话,记者谁都不该相信,记者要怀疑一切
我怀疑赵总说的每一句话,只有这句肯定
所谓记者,不是单纯的把耳闻目睹的东西记录下来传播给更多的人看
而应当挖掘其背后的真实,将其公诸于众
这可能就是我一直很厌恶西方大众传播学的原因
至少是被国内解读过的大众传播学,它仅仅要求记者记录现象
但事实上国外记者的报道在很大程度上一样是带有主观色彩的
正因如此,才培养了如今众多的复读机式的记者
写些表面化的官样文章愚己愚众
点到为止。。。不多说了
April 10 声援王群航不关注基金有些日子了
熬夜写稿,看到关于21世纪《真相:一季度赎回或超1000亿元》引发证监会调查王群航的事件
且不说我在21的稿子里并没看到什么“蛊惑人心”的危言耸听
只想请问上方
如果说这1000亿赎回为不实之词
又敢不敢公布官方的详细统计数据?
不要仅仅放出一个什么“净申购318亿”的模糊数据
仅凭这个就要打倒某人?可笑之至
每日的记者和编辑,很钦佩你们的文章
真的敢于站出来说上几句公道话
我并不是王群航的什么亲枝近派
我也承认,以前对于王群航的一些研报,我们认为还是有一些“水份”在其中
曾经利用王群航针对某小基金公司基金产品的过高评价作出针锋相对的文章
但是,至少王群航作为一个比较资深的基金研究人员,在业内还是有其地位的
同时,我不得不说,王群航真的已经很对得起高高在上的那些人了
王群航在采访中最回避的话题就是大趋势
看看5·30
再看看上方8月开始导演的基金减仓市场大跌
至少王群航没有在这些时候透露风声来拆台吧
就算没有王群航,我们一样可能通过银行系统来估算申述情况吧?
与其来打王群航,不如站出来告诉广大股民、基民
你们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January 13 关于二奶、情妇、小蜜、外室之类概念的经济学原理及其他数数年末岁初的几个重量级关键词都与央视有关
其中最热的还都姓张
张斌&张殊凡
张斌,据传他老汉儿是前重庆市委书记
在太子党大行其道的今天,不知道这种背景意味着什么
网上已经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派
挺张的大骂胡咎由自取,不过是当年拆散人家夫妻的报应
挺胡的则大骂张无情无义,甚至有人扬言发起“营救”身陷囹圄的胡之行动
我则既非张派亦非胡党
依然坚持己见
天下乌鸦一般黑 电视台里没好人
又或有个把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
不过希望不大
从那种充斥着下水道一般腐臭的地方长出来的莲花也不见得能香到哪儿去
不过可笑
就是这样一个肮脏的地方
节目里却出现了张殊凡同学。。。。。。。。。
这绝对是个笑话。。。。
大家对张殊凡同学究竟看到了什么众说纷纭
有说她看到了李小龙。。。那家伙穿着黄衣服玩儿暴力
不过我却觉得
张同学看到了中央电视台的网站也说不定。。。。。。。。。。
灭哈哈。。。。。。。。。
果然很黄很暴力。。。。。。。
胡紫薇同志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那就是女人永远不要过于相信自己的魅力
同时永远不要相信一个为了你而抛弃其他女人的男人会对你绝对忠诚
说实话,三个女人个人认为裴新华是最好的
外貌比较端庄
胡紫薇呢。。。可能是年龄的关系吧,还算成熟,但是面相看来比较薄气了。。。。。。
至于传说中这次的女主角。。。。。
用句郭德纲同志的话来评论
长的很前卫嘛。。。。。。。。。。。。
最近流行实现焦点位于后脑勺的长相。。。。。。。。。。
在脸的前方视线是发散的。。。。。
貌似古巨基等众多当红明星都是这种长法。。。。嘎嘎
既然当年能被胡同志成功戕走,自然有可能被一代新人胜旧人
不知道胡同志为何这么自信
加之胡同志作为新闻工作者明知新闻纪律却公然违反
在敏感场合公然说些莫名其妙的“胡话”
我以为确是完全错误的
你想毁掉一个背叛你的男人,不需要拉上国家形象作为陪绑
虽然我很BS对于奥运的宣传工作的做法,但至少对着外国人的摄象机总不该说些关于法国外交官的东西
我们是不成熟,但没必要在洋人面前自己丢自己的脸
下面说正题
是从同事的文章中知道的
一个故事,解释了非婚姻关系下的财色交易的经济学原理
说美国一个女性在网上求助
她自称是那种让人看上一眼就难以忘掉这种等级的美女
但她很困扰,因为她发现很多平凡的女人能够嫁给富豪,而她始终没找到这样的机会
于是作为顶级美女她很不平衡
之后有一个华尔街的金融家解答了她的问题。。。。。。。。
富豪都是有经济头脑的人,他们不会做赔本的生意,所以她几乎永远不可能嫁给富豪
美貌,如果从身体基本发育成熟的16岁算起,此后的8年是黄金时期
16~24岁
女人的美貌在这几年中处于巅峰状态
而自25岁之后起,在25~35岁程明显的衰退趋势
35~45这一趋势迅速衰退
45岁以上美貌这一概念基本已经没有任何可能继续存在了
简单的做了个表
基本上能说明这个问题了
美貌是一种随年龄增长而呈现加速下跌趋势的资产
下面说财富
试问除了富豪的二代目,有几个人能在20岁达到人生物质财富的最高点呢?几乎没有
如果25岁创业,至少到30能够有所小成
而此后随着经验的丰富,资产增值速度快速提高,直到进入晚年
那么开始分析
当处于20~25,女性位于美貌资产的黄金时期,男性的财富资产尚未开始积累,这一时期女人肯定看不上同一时期的男人
当处于25~30,女性美貌资产开始缓慢贬值,而男性资产开始缓慢升值,这一时期开始,同期男性开始超越女性
而50以后,女性美貌资产在加速贬值后处于稳定低点,而男性财富资产在升值后处于稳定高点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现实中20~25岁处于资产巅峰的女性,往往希望能够得到35~40岁男人的青睐,因为这一时期的财富资产正处于稳健上升中
但任何一个有经济头脑的人都知道
投资一定是要求升值的,买入股票一定要选择潜力股,没有人会投资于过分高估的股票期待升值
同理,这些男人当然不会以自身正处于稳健上升中的增值资产换取即将加速贬值的美貌资产
而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获得美貌而又避免资产贬值,最好的方法自然是租赁而非购买
以自身财富资产的极小部分,通过租金的形式,包括短期租金(月金、年金)和长期租金(分手补偿、青春补偿、买断包养费)
用以换取女性美貌资产的部分或全部使用权
而当美貌资产开始贬值时,只需要少量租金(交易手续费)即可将其抛出(终止租约)
不过通常选择以美貌资产换取财富资产的女人的大脑不足以计算这一交易的盈利空间
或者寄希望于长期续租直到签订终身合约,或者希望在租期内尽可能的收取额外款项
总之,虽然今天是一个投资理财火爆的时代
但真正懂得理财的人依然很少
如果做一份明智的理财规划
20岁买进一只20~25的具有优秀升值空间的财富资产潜力股
在20~25通过美貌资产尽可能换取其股权,在25~30则应尽可能保证控股权直到成为大股东
这样即便30后出现危机,即便不能以大股权解决,也可以通过变现股权获得正处于稳健上升期的财富资产
而如果在20买入一只35~40的价值充分体现的成熟票,以同等美貌资产只能换取相对少得多的财富资产股权
而在20~25过程中,这一成熟财富资产的增值绝对数目较大,基本无法成为大股东
到了25~30阶段,对方财富资产已处于稳定空间,而美貌资产此时开始逐渐加速贬值,套现空间不大
套用张斌的例子,胡同志恰恰是在一个错误的时机买入了一只错误的股票
更为错误的是,她还没能够在有限的时间内充分获取股权(如生育等)从而影响决策 December 06 吃主儿的北京城帮人写的作业一篇儿。。。这该死的地方终于能更新了
论及北京,官面儿文章自然要做足气势,仿佛不溯到那春秋燕赵,不歌颂那紫禁皇城就不足以显示北京的历史与文化。可在真正的北京爷看来,那却是外乡人才关注的可有可无之物。因为紫禁城头洒下的每一丝落日夕阳都已经融进了北京爷的骨头缝儿,无论是东富西贵还是北贫南贱,只要在这四九城儿圈儿之内,就自有一股子与生俱来的“份儿”。老舍先生在《茶馆》中写道:“就是一只小猫儿小狗儿也要托生在北京城里头,北京城是个福地啊。” 不错,生在这福地中的北京爷,就算没了铁杆儿庄稼,混到了南城天桥儿大杂院儿,也不能辱没了这个“份儿”。黄鸟儿是养不起了,为了奔上一斤棒子面儿也没功夫泡茶馆儿,那咱北京爷还靠什么维持着“份儿”呢?也就只有靠吃了。
一、酒楼饭庄立街边 这程子北京城的饭庄子着实是不少,但不知怎么地,就是找不着当年的那股子味儿了。数数这几年流行的吃食,河南新乡的红焖羊肉算一号吧?之后是湖北的口味虾,进了京城改头换面叫了“麻小儿”,至于后来的什么香辣蟹、什么三汁儿焖锅儿,包括如今颇受新新人类小姑奶奶们欢迎的麻辣香锅,实在是咂么不到一点儿原汁儿原味儿的老北京了。也就是穿插其间的羊蝎子还算是老北京教门儿的一样儿吃食。 说句实在说,如今流行这几样儿吃食,但凡您细心咂么咂么滋味儿,就能发现个中奥妙。这个锅儿那个焖的,说白了就是个不要厨子的手艺。甭管您跟谁学的手艺,修的哪门儿菜系,自要您知道什么是辣椒哪个是花椒,这几样儿吃食您就拿下了。专拣那不挑火候儿的材料儿,大葱大蒜大姜块儿,花椒麻椒朝天椒的往里一扔,大火一炒,得嘞齐活您哪。而且这路吃食还另有一处好儿,自要是够麻够辣,任您是什么美食家也吃不出个滋味儿来,光顾着四脖子流汗了也就没心思琢磨厨子的手艺是好是赖了。 不过老北京的饭庄子决不能如此做生意。据说是因为山东人多地少的缘故,老北京勤行儿多数儿是山东人,加上老乡带老乡,亲戚帮朋友,当年的四九城儿数得上的饭庄子竟几乎全是鲁菜的天下了。数数四九城儿有名儿的饭庄子,最牛的就是“八大楼”了。虽然说法儿不太一样,但正阳楼、东兴楼、泰丰楼这几座总不会差,说起东兴楼的芙蓉鸡片儿之类都是大大的有名儿。而且当时的时令应景儿之物,什么胜芳的螃蟹之类进了北京都是紧着八大楼这一档儿的先挑,您要是一般人家儿还就真吃不上这一口儿的尖儿,保不齐只能等着二茬儿甚至三茬儿的货解解馋了。 二、二荤小馆别洞天 听过郭德纲《论相声五十年之现状》的都知道,早年间北京的劳动力市场在前门外山涧口儿,行话叫攒儿上,凡是卖力气的都在这儿等活儿,上前门火车站,卸煤或是干什么。收了工回来上小澡堂子一泡,对面儿二荤铺叫上个熘肉片儿要宽汁儿,煮上一碗面条儿,拿菜汤把面一和稀里呼噜一吃就解决了。 老北京的八大楼乃至那些鲁菜、淮扬菜的饭庄子,都是讲究些身份地位的去处,搁在今天就是顺峰、阿一鲍鱼之类的去处,寻常百姓自然是难得一去了。不过老北京人做饭也不讲究,无非就是那几样儿,吃腻了想打打牙祭怎么办?方便得很,北京遍地都是的二荤铺小饭馆儿就是这些平头百姓改善伙食的去处了。二荤铺,起名来历说法不一,有说是专卖猪肉和下水,有说猪肉和羊肉,总之都是些寻常肉食,菜也就是炸丸子、熘肉片儿、炒腰花儿之类,便宜实惠。若是懒于下厨,实在是果腹的好去处。 除此之外,北京城另有一种去处,名曰大酒缸。与二荤铺主营肉菜主食不同,大酒缸却是以酒为主,兼卖饮食。如今的新派人士最爱泡吧,三里屯儿一带每晚必是灯火通明通宵不息,而这大酒缸就是老北京城里的酒吧了。其多开在胡同儿口儿上,店内无桌,仅放大酒缸数口,因此得名。并无山珍海味美酒佳肴,仅是时令小菜外加老白干儿烧刀子。花生米是必备的,其余无外豆儿酱、熏鱼儿之类,只是门外常有些售卖白水羊头、苏造肉的,买来下酒算是开开荤。若是赶上黄花儿鱼上市的月份儿,也能吃到颇具京味儿的炖黄鱼了。兼卖些爆羊肉之类荤菜,配上大饼,或是来碗削面,所费无几也能酒足饭饱了。
三、走街串巷滋味美 倘若您要是混到连二荤铺大酒缸都去不成,一样能找到地方果腹。甭看现在所谓“民俗”表演好像就会磨剪子戗菜刀,要么就是“香菜辣青椒茄子扁豆硬蒜苗,顶花的黄瓜白花的藕呃,卖扁豆西红柿挂霜的架冬瓜呃,饶香菜嘞韭菜嘞,卖栗子味的面老倭瓜呃,卖马蔺韭菜嘞,卖萝卜胡萝卜卞萝卜香椿嘞,涮儿的韭菜嘞”这一套,殊不知走街串巷的饮食商贩同样很多。从解馋的半空儿、打着冰盏儿卖的酸梅汤,到老豆腐、馄饨“开锅”,一年四季正餐小吃应有尽有。想想可笑,不知是为了好看还是什么?如今台上表演“京味儿吆喝”的“老艺术家”们个个儿长袍马褂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前清哪位贝子贝勒落了魄。如果当年串胡同儿卖菜卖馄饨的都是这副扮相,可能就如同今天穿着西服打着领带路边卖报一样吧。传统文化要保护,却不知道什么是原汁儿原味儿,非要让豆汁儿就着蛋糕吃,它怎么也不是那个味儿。
四、食之有道赛神仙 亚圣有云:“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数千年来中国文人雅士似竟皆奉圣贤教诲,耻于以风花雪月之身心犯那腌臜腥秽之地。 不过倒也出了几位不受名声所累一心“嗜食”之人。首一位就是东坡居士苏子瞻了,且不论有多少后人附会,这“东坡肘子”、“东坡肉”却实在是大大的有名。苏公的佳句“无肉令人瘦,无竹令人俗”固然颇有雅气,不过若真是餐餐笋烧肉却也不俗不瘦,实在妙哉。第二位当推秋郎治华,问及当世读过几年书的饕餮之士,对实秋公雅舍中的种种佳馔又有几个不知谁人不晓呢。 但若是比起一门父子三吃客的王家,这二位却又不及了。王敦煌先生撰文成书名曰“吃主儿”,实在为世襄公上了个颇妙的“尊号”。自幼长在北京宅门儿的王家父子深谙老北京吃主儿的做派,从一碗面条儿到一碗鱼翅,都奉行着圣人失饪不食、不得其酱不食的“美德”。 曾有人打趣老北京人的穷讲究,说有个人寒冬腊月从外边儿得了个脆梨,当年储藏手段落后,冬天有个梨算是个稀罕物儿,赶紧回屋儿开吃,刚吃了几口这位爷把梨撂下就跑了。人都奇怪啊,干吗去了这是?您猜怎么着?找地儿淘换山楂糕去了,回来把剩下半个梨切了丝儿,拌个赛香瓜儿。为了半个梨值当的吗?那可不管,吃什么东西都讲个理儿,什么东西都有应当应份的吃法儿。拿一碗老北京最常见的打卤面来说,这里面的学问就大得很,决不是随便就能凑合的。北京人的讲究不同那些老西儿,太行山脉上物产不丰,整年都少有新鲜菜肉,于是只能将那粮食变着花样儿,弄些片儿啊鱼儿啊条儿啊的,只图个看着新鲜罢了,卤却总是那可怜的几样儿。而老北京人吃这一碗面的讲究可就多了去了。什么是芝麻酱面,什么是炸酱面,什么是汆儿面,甭管面条儿是抻的擀的还是拉的压的都无所谓,关键就在上面浇的那一勺儿了。要说起简便好吃,夏天的芝麻酱面当属第一,面自然得是过水儿的,图个凉劲儿,芝麻酱拿水一和,稀了不香稠了又糊嘴,凡事儿得讲个度不是?讲究的人家儿要切上细细的黄瓜丝儿,要是卖苦大力的干脆就拿上整条黄瓜一啃,又脆又香,甭提多地道了。要说起最麻烦的可能就要数这打卤面了。光是这里边儿的料,就够讲究的。先是这一锅打底儿的肉清汤,如今一般人家儿就懒得废这心思弄它。现就得说这肉,老北京讲究的五花肉必须得是五花儿三层儿,从肉皮儿往下,一层肥油一层精肉,能有四层以上才算是好肉。可您现在买不到这肉了不是?非得是毛重一百五十来斤儿的猪,才能开始有这样儿的肉。如今的猪要么早早做了刀下鬼,要么就像填鸭子似的塞饲料,出来的肉肥是肥瘦是瘦,上哪儿找那五花儿肉去。不过五花儿肉吊的汤太腻,用通脊也不是不行。这一锅肉清汤已是来之不易,而如今这口蘑更是个稀罕物儿。有人说超市里有卖,一个儿个儿圆盖儿短腿儿,白白净净儿,价钱也不很贵。但这人工养殖的产品怎么也少了口外进来的干口蘑的那股子味儿。口蘑出在草原上,按品相不同从白蘑到涮羊肉用的黑片蘑,乃至散碎的口蘑丁儿,各有各的用途,可惜近些年草原退化,这口蘑的产量怕是也少了吧,竟很难见到了。另有一样儿,这口蘑吊汤非得是重油的荤汤,要是想着品品口蘑的本味儿,偏用那寡油的素汤,非但提不了鲜还有一股子怪味儿。曾有文章谈及老北京吃了烤鸭把鸭架子带回家吊汤打卤,也算是老饕所下的心思吧。刨了吊汤的肉和口蘑难求,打卤还要有水发的木耳、水发黄花儿、水发海米以及鸡蛋和肉片儿。老北京吃打卤儿面讲究少盛面多浇卤,连吃带喝,这又与南人精致的些许浇头点缀在清汤面上的吃法截然不同了。 October 09 鬓云松令August 24 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国人鲁迅说的话,不赞赏鲁迅,但这句话却流芳
下班回家坐地铁,看到个帅哥站在车门标记的下车箭头处“玉树临风”,貌似完全不知两侧候车线为何物
某带着个美女的帅哥更是将大包摆在下车线正中,还不时越过黄线张望,很是“潇洒”
更有个美女冒着被撞个人仰马翻的危险车门一开就逆着下车的人群向上冲
还看到个老外傻傻的站在候车线外观瞧。。。。。。
貌似在北京你几乎永远可以顺利的站到候车线外排队的第一个,因为除了外国人和有保安时,那里很少有其它人
要下车时都会痛恨下面的人不懂的先下后上,自己要上车时却又永远义无反顾。。。。。
公交车上两个粗鄙的欧巴桑永远在那里高谈阔论,可能半个小时都只在重复一句话
“1+1=2,它不等于3,更不等于4,哦,原来它等于2阿”诸如此类
美女倒也不少,却净是些庸脂俗粉
空有个漂亮脸蛋,满脑子浆糊(浆糊好歹干净,不知道是不是某种更脏的代谢产物也说不定)
气质美女早已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毕竟异化早就已经开始
正所谓丑人多作怪,在公交车上被个恐龙打电话很嗲的声音和突发尖叫吓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
女人竟然可以让头发上看得出油,一绺一绺明显很久不洗。。。。。。。。。。。
恐龙就是恐龙。。。。。。。。。。。。。
我终有一天会耻于承认自己的国籍与血统也未可知 August 04 新的挑战经过两个月的避暑
正式于上周开始《华夏时报·理财周刊》的工作
从去年以来,先后从事了社会新闻记者、汽车刊物文字编辑,如今又闯入了全新的领域——证券理财
股票、基金、债券、保险
完全陌生的领域
虽然频繁的跨领域跳动对于在媒体工作并不是件好事
但至少能多换几个环境,看看究竟哪一行是最适合自己的
华夏经历去年的波折很是低迷,连周刊也是临时拼凑
但谁也不能保证乌合之众就一定搞不出东西
既来之则安之,开始奋斗 July 24 看来转帖小说果然没人看呢其实那篇火岛之行真的不错
白先勇虽然出身武门(国军一级上将,桂系白崇禧的少爷),倒是颇有些才气的
对于这篇小说,我最喜欢的一句就是“尽管那些女孩子们那么赏识林刚,大家甚至争着要替林刚介绍女朋友,她们都感叹的说:像林刚那样的人,还没娶到太太真是可惜,可是那些女孩子谁也没有想到要做林刚的女朋友” 颇有些意思
有时候这男人吧,比较善良、做成了林刚这样的“林妈妈”,实在是一种悲哀
虽然女孩子们嘴上都说“你真是一个好人”,但实际上她们还是喜欢稍微坏一些的人
所以当一个男人发现自己成了每一个女孩子的保姆,他也就要有心理准备找不到女朋友了
当然,林刚的外形条件也是个致命伤
女孩子嘛,谁不喜欢帅一点的呢,这就如同男人一定喜欢美女是一样的道理
可悲的林刚
其实本想多帖几篇白先勇的小说,《谪仙怨》《谪仙记》《安乐乡的一日》也都是不错的
远比大学时当代文学读本为了展现“博大胸襟”不得不选的那几篇“金大班”要有味道的多
可惜看来大家都没什么意思去看,那就罢了
我从大学时代开始一直在玩儿一个游戏,魔兽世界,简称WOW、山口山
最初是志鹏、缸子、太子、老K他们想玩儿,拉着我去的
时过境迁,游戏也如同我们的现实,渐渐的远去,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我记得曾经写过关于游戏的事情
去年的十一,会里走了两把风剑,VA和风温柔,当时大家只是觉得这是个例
之后伊达等等陆续走了些人
直到今年春节,苏联表了态:寒假、春节期间公会不组织活动,大家可以先转会,等之后再回来
于是党员带着一票人去了黎明,菜刀等人去了TOP,猪排等人去了王朝,老静等人去了ACE等等等等
于是工会分崩离析,到了预订的日子再没有人回来
上一个周末,10点多起床上游戏,意外的发现苏联被盗了
于是真的认为快乐飞虻就此完蛋了
官员全部被T,AFK很久的苏联手机关机无法联系
于是建立了一个新的公会收容“难民”
谁知道傍晚苏联竟然把号找了回来
于是快乐得以再次苟延残喘
老静回来了、阿沃回来了、坏小狼回来了、崽崽妈回来了,一个个都回来了,可是回来又如何呢
战场毁了这个游戏
曾经在UT里说着可笑的山东话的傻乎乎的老静,变得冷了
有小号求他带FB,他一推再推,最后说了“60级以前不用下FB”
于是才有了那天晚上还没满60的几个人看不下去了,集体带着小号去了高地
小狼倒是跟以前变了一个人,连着几次帮忙小号和新人,很是难得
不过猪排走了,跟所有人说了一句“把号给同学了”就走了
一直在猜测下一个走的会是谁,甚至怀疑是向来悲观的自己
但无论如何没有想到,今天在菲拉斯的时候收到蓝花儿的悄悄话:“我以后不玩儿了,上线的话一定不是我”
蓝花儿是会里少有的几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之一,所以向来是会里的焦点
在工会支离破碎的时候,倒是一直保持着私人的联系
听到她要走,第一反应是为什么,对于我猜是要结婚生娃她也没有否认,只说是忙
于是我决定把她的FS买过来,或者是借过来,至少能够有个方便的职业带带会里的小号
就在晚上聊天感慨的时候,志鹏说:你们太依赖别人了
唉。。。可能就是因为现实中找不到一个可以依赖的对象,才会选择了虚拟的世界,谁知道原来虚拟世界里依赖别人同样是会被BS的
希望每个看到的人扪心自问,曾几何时,你没有过希望有一个人可以依赖吗?
他可以倾听你的诉说,理解你的烦恼,支持你的决定,在你开心时陪你笑,在你难过时借你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人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心如铁石呢。。。。。。。。
缸子和他女朋友过着快乐的日子,WOW他是混得最好的一个,名声与装备兼得,但我再也看不见他了
太子交了女朋友,单位的同事,WOW他和同事们在6区开创了新的天地,很快乐
老K一如既往的神秘,不知道过着如何的生活,因为WOW里常见的他现在也变得扑朔了,经常在几个号间换来换去,不发一语
志鹏始终像一个孩子,又或他才是真正最适应现实的人吧,他告诉我们WOW的世界里一样不能够依赖他人
刘老板,听说做了房东,每到月底就去收账,过着适合他的闲适生活,WOW早已离他远去
生活-WOW,究竟哪个是现实哪个是虚幻?甚或我自己也难以分辨
它好像成了现实的一部分,和现实向着同样的方向沿着同样的轨迹前进 July 19 懒于多写什么,帖一篇喜欢的小说,《火岛之行》-白先勇
這次他們決定到火島去,從中西部來的三個女孩子堅持要到海濱遊泳,所以林剛預備帶她們去火島的松林灘。林剛在紐約住了十年,總共只去過三四次海灘:他不善遊泳,雖然零星的在遊泳池裏泡過十來次,總也沒有學精,最多只能遊百來公尺。本來林剛提議請三個女孩子到雷電城去看戲,那兒有全美著名的踢踏舞,可是她們一致反對,嚷著說紐約城裏太悶熱,要出城下海,清涼片刻。 自從林剛搬到百老匯與一○三街他那間兩房一廳的公寓後,他的住所便變成中國留學生歇腳的地方了。尤其是每年夏季從各路來紐約觀光找事的單身女孩兒,許多都歡喜蜂擁到林剛家裏。或者直接經朋友的介紹,或者由朋友的朋友間接引進,只要抵達紐約時,打一個電話,林剛便開著他那輛嶄新的敞篷雪佛蘭到巴士站去迎迓了。 一來林剛長得好玩,五短身材,胖胖的軀體像個壇子,在人堆子裏,走起路來穿梭一般腳不沾地似的直兜轉子,永遠顯得十分忙碌,林剛已經三十多了,蛋形的頭顱已經開始脫頂,光滑的頭皮隱隱欲現,可是他圓胖的臉蛋,卻像個十來歲孩兒的娃娃臉,一徑是那么白裏透紅,好像永遠不會被歲月侵蝕似的。林剛愛笑,見著人總咧開他的大嘴巴,露出一口整齊白凈的牙齒,看起來十分純真,沒有什么心機似的,因此女孩子們喜歡跟林剛來往,因為她們覺得跟林剛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二來林剛是個道地的紐約客,他諳悉紐約所有著名的中國飯館,而且每家飯館的拿手菜,林剛都可以如數家珍一般背誦出來。林剛生性慷慨,每次請女孩子去吃飯時,總是點最名貴的菜館,女孩子們吃得都十分開心,一致稱讚林剛是個食家。林剛耐性十分好,帶領女孩子們遊覽紐約時,往往都是從清晨遊到深夜,當那些女孩子站在洛克斐勒中心的噴水池旁,裙子被晚風吹得像一朵朵蓓蕾般的綻開來,林剛便咧著嘴笑嘻嘻的對她們說,她們的光臨,使紐約增了一倍的光彩。女孩子們都樂了,說林剛是個最稱職的向導。 林剛做事已經八年了,他在紐約一家理工學院得到碩士後,便找到一份高薪的差事,過著優遊自在的單身生活。其實林剛人緣好,認識的中國女孩子比誰都多,那些女孩子不管是在紐約的或是從外埠來的,個個都喜歡林剛,說他是個討女人歡心的男人,有人搬家,林剛便忙著開了車去大包小包的替她們搬送。如果有人請客,林剛便開車到唐人街替她們採辦菜蔬。林剛曾包餃子做餛飩,是個一等名廚,許多女孩子的慶生會都在林剛家舉行。女孩子們背底下都叫林剛“林媽媽”,她們絕對沒有惡意,只是林剛對女孩兒分外體貼的原故。盡管那些女孩子們那么賞識林剛,大家甚至爭著要替林剛介紹女朋友,她們都感嘆的說:像林剛那樣的人,還沒娶到太太真是可惜,可是那些女孩子誰也沒有想到要做林剛的女朋友。在美國的中國男孩子比女孩多出幾倍,林剛認識的那些女孩子大部分一來到美國兩三年都結婚了。林剛一年之中總接到幾張結婚請帖。他做過五六次伴郎,參加過十幾次婚禮,有時還得開幾小時車到波士頓或者華盛頓去幫忙與他交情深厚的女孩子的婚事,至於在紐約沒有結成婚的那些女孩子,卻又都變成了林剛的老朋友。 有一次中國學生會在紐約州開普西一個夏季湖濱避暑勝地舉行遊宴,與會的人大多是情侶或夫婦,也有少數打單的青年男女,借此機會以便認識。林剛帶了與他認識多年的黃玖一齊參加。開普西的湖濱非常幽雅,山明水秀,半點沒有紐約市區的繁囂。那晚月光特別明亮,照得水影山色,參差如夢。大家在湖濱草地上架上柴火燒烤牛排,並且飲酌冰啤酒助興。火光映紅了一張張年輕的笑臉,有人借著水聲在拉奏悠揚的手風琴,林剛的興致非常高昂,一連喝了五六罐啤酒,黃玖也很高興,頻頻與林剛舉杯對飲,月光照得她那件低胸的藍緞褶裙閃閃發光。野宴後大家便到湖濱一家旅館的舞廳中去跳舞。林剛的舞跳得並不好,可是各種花式他都會,所以每一首曲子林剛都拖著黃玖下舞池去。林剛跳得滿頭大汗,黃玖不停的放聲朗笑。後來黃玖說裏面太燠熱,他們便到湖濱去乘涼。當黃玖蹲在湖邊,低首用手去撥弄湖水時,月光照得她豐滿的背項如同潑乳一般,林剛忽然發覺黃玖竟然有一股不可拒抗的誘力,他忘情的攬著黃玖的腰,在黃玖頸背上親了一下。黃玖吃驚的扭轉身來,怔了半晌,然後半惱半笑的在林剛肩上拍了一巴掌說道:“林剛,看不出你這么老實也會開起老朋友的玩笑來!你一定喝醉了。我們再去跳幾個舞吧。” 當然,回到紐約後,黃玖仍然是林剛要好的老朋友,林剛仍舊過著他那種優哉遊哉的光棍生活。紐約市適合單身漢居住,尤其是中國單身男人,光是中國飯館就有五百來家。林剛居住的鄰近有上區中國城之稱,居住的中國人全是知識分子,站在街心,隔不到三五分鐘就可看到兩兩三三的中國青年男女,而那區的中國人,林剛認識泰半。白天,林剛穿得西裝筆挺,擠到地下車中上班下班。晚上一回到他的公寓,電話鈴便接二連三的開始響起來。只要有人請客聚會,從來沒有漏過林剛。因此林剛的生活過得十分忙碌,十分平宜。每年等到暑假來臨,大批年輕的中國女孩涌進紐約市時,林剛的生活便加倍的熱鬧起來,送往迎來,林剛每次總盡到地主之誼,給那些初來美國的女孩子們留下一個親切良好的印象。 八月間,紐約的天氣有時突然會冒到成百度,曼赫登上如同鑿漏了水汀一般,一流潮溼的熱氣,蔓延在一群高樓大廈之間,蓬勃蓊鬱,久久不散。三個從中西部伊利諾斯州來的女孩子,坐在林剛車子裏一直抱怨紐約的天氣。 “想不到紐約這個地方近海還那么悶熱!”坐在林剛身旁的杜娜娜不耐煩的說道。她一邊用手帕揩汗,一邊把她那頂寬邊大草帽,當做扇子拼命的招揮。 “真不巧,你們來的這兩日,偏偏趕上紐約最熱的當兒,過了八月就涼爽了。”林剛偏過頭去對杜娜娜歉然的笑道。林剛穿著一條多年沒有上身的絳紅短褲,兩條粗短的腿子貼在車座的膠墊上不停的淌汗,他戴著一副寬邊意大利式的太陽眼鏡,額上的汗珠,像一排小玻璃球,一顆顆停在眼鏡邊上,周末出城的車子十分擁擠,林剛開足了馬力在往長島的公路上飛駛著,他握住駕駛盤,緊張的駕駛著,為了要開快,往往得冒險超車。 “一出了曼赫登就不會這樣熱了。”林剛咧著嘴對杜娜娜解說道,好像他對這個溼熱的天氣,多少應該負責似的。 三個女孩中杜娜娜是張新面孔。其餘兩個白美麗與金蕓香林剛都見過面。杜娜娜是個矮小結實的香港女孩。剛到美國來念大學一年級。一身油黑健康的皮膚緊繃得發亮。兩個圓潤的膀子合抱在胸前時,把她厚實的乳房擠得高漲起來。杜娜娜有一張渾圓的臉蛋,厚厚的嘴唇一徑高噘著,像兩瓣透熟多肉的朱砂李。眼皮微微浮腫,細瞇的眼睛,好像睡眠不足似的。可是杜娜娜卻有一個十分細巧的鼻子,鼻尖上翹。一頭蓬松的短發齊耳根向外飛起,把她厚濁的五官挑了起來,帶著幾分俏皮。 “喂,到底Fire Island的海灘好不好啦?要不渾身大汗跑來這裏卻擠得遊不開,就不是滋味了。”坐在後座的白美麗用手指戳了一下林剛的背問道。白美麗是個高頭大馬的北方姑娘,一臉殷紅的青春痘,上了大學還沒爆完。她有一張顯著的大嘴,笑起來時,十分放縱。她和林剛很熟,談笑間沒有顧忌。 “放心,Fire Island的海灘最理想了,非常長,大概總不會擠滿人的。” “你怎么知道啦?你說你今天還沒去過海灘呢。”杜娜娜說道,她的聲音十分低啞,說話時又急又快,總顯得很不耐煩似的。 “我向別人打聽過了,你們放心吧。”林剛咧開嘴笑著,安撫她們道。 “你們猜為什么林剛不要去海灘?”白美麗說,然後咯咯的笑道,“林剛只會浮水,不會遊水。” “誰說的?”林剛梗著脖子說道,林剛的嘴咧得更開,他覺得這些女孩子無論開什么玩笑,總是沒有惡意的。 “哈,別裝了,”白美麗拍了一個巴掌笑道:“記得去年我們去Jones Beach吧?我看見你拼命在水裏劃,劃來劃去,還是在原來地方。” 三個女孩子都笑了起來,林剛也開心的跟著她們笑了。 “別理白美麗,她專愛跟別人過不去。”坐在白美麗旁邊的金蕓香慵懶的向白美麗招了招手說道。金蕓香的面龐在三個女孩子中長得最漂亮。皮膚細白,眉眼十分甜麗。但是她的身軀卻非常臃肥,行動遲緩,兩脅下面經常浸著兩大塊汗跡。 “老實說吧,遊水是會的,不怎么高明,只會蛙式罷了。”林剛最後溫馴的承認道。 “那么拜我為師吧。”杜娜娜突然雀躍起來,興致勃勃的嚷道:“我當年是香港的選手呢!” “那倒是真的,”金蕓香證實到:“杜娜娜在香港得過中學組冠軍呢。” “好啦,好啦,”白美麗帶著威脅的口氣說道:“今天林剛可得乖乖的聽我們話了。不聽話,請你吃幾口海水。” “怎么樣?”杜娜娜使勁揮著草帽問道。 林剛看到三個女孩子的興致高昂,覺得十分得意,笑著說道:“這樣吧,杜娜娜教我遊泳;晚上回紐約我請你們看雷電城的踢踏舞。” 三個女孩子都滿意的點頭讚同。金蕓香戴上太陽眼鏡,靠在車座上打起盹來。 火島是紐約市郊一條細長的外島,上面有不少人工修理的海灘。松林灘是比較著名的一個,上面有許多旅社及夏季別墅。林剛及三個女孩子抵達時,正是下午兩點鐘,太陽最毒辣的當兒。白色的沙灘全著了火一般,卷起一片刺目的亮光。沙灘的腹背,布滿了濃鬱的刺藤,被強烈的陽光蒸成了一片綠煙。靠近海水的淺灘上,橫著豎著,排滿了幾百個日光浴的遊客。各色的遊泳衣,像萬花筒裏的玻璃片,忽紅忽紫,彩色繽紛。傃色的遮陽傘,像萬頃怒放的罌粟花,斜插在白色的沙灘上。 三個女孩子到附近旅館裏更換衣服,林剛換好衣服後便走到沙灘上去等候她們,林剛背著一架照相機,左手提著一個收音機,右手抱著一大包鋪地的毛巾毯,脅下還夾著一大瓶的冰果汁。太陽像一爐熊熊的烈火,傾倒在沙灘上,林剛已經被曬得汗如雨下,草帽裏全汪滿了汗水,沙灘上年輕人佔多數,他們修長結實的身體都曬成了發亮的古銅色。一堆堆半裸的人體,仰臥在沙灘上,放縱的在吸取太陽的熱力。有些情侶勾肩搭背的俯臥著,像是一對對親呢的海豹,在日光下曝曬。一大群穿著比基尼的少女,在淺水裏拋逐一個水球,她們尖銳的叫聲,一陣高似一陣的炸開來。那些遮陽傘下面,都放著混亂噪雜的爵士樂,一片嗡嗡營營,像是原始森林裏的蟲鳴。等到一陣海浪卷打到沙灘時,宏大的浪聲,才把這些雜音一齊淹沒。 三個女孩子回到沙灘時,各人都穿了一件不同顏色的泳裝,杜娜娜是一套火紅的比基尼,露出她結實滾圓的腰肢。兩個圓鼓的乳房,毫無忌憚的向前翹起。白美麗穿著一件普通的白泳裝,因為她的骨架粗大,泳裝很不服帖的裹在她身上。白美麗把頭發扎成了一把長而粗的馬尾,在她腰後很不守規矩的左右甩動著,行動起來像一只壯大的袋鼠。金蕓香穿了一件淺藍的泳衣,豐滿的胴體箍成了三節。三個人走到林剛面前,看見林剛左一包右一包的扛著,被太陽曬得十分狼狽,都不約而同的縱聲笑了起來。 “就是金蕓香不好!”白美麗嗔著金蕓香道:“小姐發福了,一件遊泳衣穿了半個鐘頭。” 金蕓香把白美麗那撮馬尾用力一攥,於是白美麗做作的尖叫起來。 “先替我們照相吧。”杜娜娜說道,然後半蹦半跳的走下海灘。林剛背著照相機,手上提著包裹跟在三個女孩的後面。林剛蹲在地上,用各種不同的角度替她們一一拍攝,一個在拍照時,另兩個就作鬼臉,逗得大家都笑起來。隨後每個女孩子都爭著要跟林剛一齊拍,輪流著兩兩把林剛夾在中間,要林剛擺出各種姿勢,引得三個女孩子笑得伸不直腰來,林剛也跟著幾個女孩子咧著嘴興奮的笑起來。照完後,林剛便選了一角人煙較疏的地方,把毯子鋪到沙灘上。杜娜娜俯臥在毯子上,讓白美麗替她涂抹護膚油。白美麗騎在杜娜娜身上,把油擠到她背上,用力揉搓起未。 “輕點!輕點!”杜娜娜雙足亂蹬叫道。白美麗張著大嘴巴,惡意的笑道,下手搓得更重。杜娜娜又笑又叫,整個身體扭動著,結實的腰肢彎成了S型,金蕓香半覷著眼睛,慢吞吞的把護膚油抹到她肥厚的肩膀上。她細白的皮膚已被太陽曬得泛起了一層淺玫瑰的紅暈,林剛把草帽摘下來,不停的揩著額上的汗水,一陣陣護膚油的檸檬香從三個女孩子身上發出來,衝到他鼻子裏。海那邊的白浪,一個跟著一個涌到岸上。每一個浪頭衝起來時,一群古銅色的身體便跟著一齊冒起。接著一陣孟浪的歡呼,便從水裏爆炸開來。 “走吧!”杜娜娜把一管護身油擠到林剛頸背上,然後和白美麗邊笑邊跑,衝到海浪裏,金蕓香立起來,看著林剛一頸子上的黃油,噗嗤的笑了一下,扛起一個橡皮吹氣的鱷魚,懶散的走下海水去。 林剛穿著遊泳褲有點滑稽,他的小腹凸得很高,遊泳褲滑到了肚臍下面,拖拖曳曳,有點像個沒有係穩褲帶的胖娃子。因為在岸上曬得很熱,所以覺得海水特別冰涼,林剛用腳試探的撩撩浪頭,不敢遽然跑下去。杜娜娜已經鑽到浪裏去了。白美麗在淺水中,跳著蹦著,一根馬尾,像鞭子一般,到處亂刷。金蕓香坐在橡皮鱷魚上,像一只肥鵝,一雙白胖的大腿踢起一堆耀眼的水花。突然間,杜娜娜從水裏冒了起來,把海水潑到林剛身上,林剛打了一個寒噤,用手護住胸前,呵呵的笑了起來,杜娜娜臉上挂滿了晶瑩的水珠,短發覆在腮上,火紅的遊泳衣浸溼了,緊緊的裹住她身體。 “下來呀!”杜娜娜叫道。 白美麗跑過來,幫著杜娜娜把海水澆到林剛頭上。林剛一只手護住眼睛,趔趔的往海水中走去,海浪衝過來,林剛歪歪倒倒的張著雙手,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嬰孩。白美麗在林剛身旁一直蹦著跳著,忽起忽落,像浮標一般。當海浪把金蕓香衝到林剛身邊時,金蕓香就用腳把海水踢到林剛身上。杜娜娜攤開手腳,仰臥在水面上,隨著浪頭,載浮載沉,嘴裏像鯨魚一般,噴著水柱。忽兒她把臀部一翹,潛到水中,忽兒她從林剛跨下,一下子鑽到他面前,用手掏起一捧水,灑到林剛臉上。林剛笑著,向杜娜娜反擊,用手把水撥向她。可是杜娜娜忽兒沉到水中,忽兒不知從哪裏冒了起來,出其不意的給林剛一下,使得林剛防不勝防。白美麗也加入了水戰,她沒有閃躲,高大的身體,矗立在水中,兩只手像雙槳一般,把海水掃向林剛。海浪常常把林剛推得搖搖欲墜,在水中,林剛失去了一半的行動自由。他努力的把海水撥向杜娜娜及白美麗,可是杜娜娜十分靈活,白美麗非常驍勇,林剛處於很不利的勢力。往往當他攻擊白美麗時,卻被杜娜娜由後方抄來,撥得他眼睛都張不開。白美麗愈打愈起勁,大聲吆喝著,腦後的馬尾威脅的甩動,金蕓香坐在橡皮鱷魚上,很感興味的旁觀著。偶爾她也劃到林剛身邊,用腳尖把海水輕輕的撩到林剛頸子上。 正當林剛追到白美麗身後向她攻擊時,杜娜娜卻在他面前浮了起來,一把抓住泥沙撤到了林剛臉上,泥沙塞到了林剛的嘴裏,林剛嗆得大咳起來。他趕忙浸到水中,用水把嘴裏的泥沙洗凈。他聽到三個女孩子發狂一般尖聲笑著。當他抬頭時,他看見杜娜娜站在他面前,雙手劈劈啪啪打著浪花,仰著頭放縱的在笑,太陽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膚發著油黑的亮光,兩個結實的乳房,傲慢的高聳著,她半閉著微腫的眼皮,厚厚的嘴唇開翁著,嘴角挂著一串發亮的水珠。 “看我來逮住你!”林剛叫道。突然他有一股欲望要把這個油黑的身體一把抓住,他看見那對高聳傲慢的乳房,在微微的抖動著。杜娜娜警覺的往後跳了一步叫道:“好呀,我們來比賽遊泳!”杜娜娜細瞇的眼睛乜斜著,嘴唇下撇,帶著幾分挑釁的神情,也仰著身,輕快的遊向海浪中去,她結實的大腿,打起一陣浪花。林剛仰著頭,用著笨重的蛙式向前追去。 “加油!加油!”白美麗和金蕓香在後面拍著手叫道。 杜娜娜往深水裏遊去,她的速度比林剛快得多,可是每次她都故意慢遊,等到林剛奮力遊近她身邊,看著要把她捕住後,她又倏地一下,加速遊往前去,發出一陣挑逗的孟浪的笑聲,林剛愈遊愈慢,他的氣力,已經漸漸不支,當他拼命的遊近杜娜娜,伸手去兜攬杜娜娜的腰肢時突然一個像座小山似的巨大浪頭涌來,把他們翻卷到海水中,當林剛掙扎著浮出海面時,接著又一個巨浪把他卷了下去。 “讓他休息一會兒吧。”一個美國青年把林剛的下巴扶起來,把一杯熱咖啡灌到林剛嘴裏。“他只是喝了幾口水,疲倦了,不要緊的。” 林剛俯臥在沙灘上,四肢如同癱瘓了一般,一動也不能動。他頭上的冷汗,一滴滴流到幹白的沙上。一陣陣熱氣從地面撲到他臉上。鄰近傘篷裏的爵士樂,像成千成萬的蒼蠅,嗡嗡的響著。他看見海那邊,太陽紅得像個火球,好像要掉到他頭上來了似的,杜娜娜、白美麗、金蕓香,三個人團團圍住林剛坐著,她們的腿子都曬得緋紅。林剛一直聞到一陣濃鬱的擰檬香從她們身上發出來。 兩小時後,林剛和三個女孩子又回到了曼赫登上,大大小小的摩天樓都被一層紫霧蓋住了,銀河般的燈光,在紫霧中閃著迷茫的光彩。進城的車輛像潮水一般涌到東河公路上。 杜娜娜仍舊坐在車前,她的雙手抱在胸前,嘬著厚厚的嘴唇,金蕓香倚靠在車後,慵懶的閉著雙眼。白美麗把一絡長發挂到胸前,一只手不停的弄著發尾子。林剛用眼角看著杜娜娜,又從鏡中偷偷看著白美麗和金蕓香。三個人的臉上都帶滿了倦容,她們一直沒有說話。紐約市內溫度並沒降低,還是那么悶熱。當車子開到百老匯上時,林剛囁嚅的說道:“喂,別忘記今晚我要請你們去看雷電城的踢踏舞呢?” “我不要去了,”杜娜娜說道,“你把我們送回旅館去。” “我知道為什么杜娜娜不要去,”白美麗癡笑了一下說道,“人家已經和昨晚請她去舞會那位男士約好了。” “少管我閒事,行嗎?”杜娜娜突然轉身厲聲向白美麗說道。 白美麗睜大了眼睛,一臉紫漲。金蕓香睜開眼睛看著杜娜娜,再者看白美麗,隨即又閉上了眼睛。 “這樣吧,我請你們去百老匯的新月吃晚飯好了,晚飯總得要吃的。”林剛咧著嘴幹笑著對二個女孩說道,“對嗎,小姐們?” 可是三個女孩子都沒有搭腔,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使得林剛非常尷尬,他掏出手帕把額上的汗珠揩掉,隨即打開了車上的收音機,裏面正在播放黑人歌星尊尼·梅斯用著甜絲絲的聲音唱的:“春天來到了曼赫登”。 July 07 77 70年祭虽然是个常被称为“汉奸”的人
但在今天这个日子里也觉得应该纪念一下
2007年7月7日距离那个黑色的7月7日已经整整70年了
这是个7的日子
塔罗牌的第7张是战车,果然是个与暴力有关的数字
卢沟桥的炮声惊醒了华人
那个1840年还处在同样水平的国家
看到中华鸦片战争的失败
在短短半个世纪内发愤图强
到了1895年竟然已经可以和英国一样凭借武力要求中华的土地与白银了
不能说中华在这半个世纪没有进步,但只要步伐较慢就等于倒退
于是在那之后的又半个世纪里面中华只好一次又一次忍受着这个住在隔壁的远房亲戚的强奸
同样有美国的支持,1945年本是个中华能够翻身的机会
可华人内战内行 外战外行的风格不知是不是能向上追朔到周口店北京人
这之后的又半个世纪
惨烈的内战、笑话般的“反右”、愚昧的“大跃进”以及悲剧的“大革命”
中华就在疯狂的内耗中再次错过了50年
整整一个半世纪
所以我们发现即便是到了一个新的50年,中华的“愤怒青年”们还是只能面对东瀛逞口舌之利
其实对于70年前的那场战争,历来有另外一种说法
大东亚战争是东亚第一次挣脱西方的束缚,打破西方对东亚的殖民地化
虽然在某种意义上有道理,但可惜的是日本在占领区的所作所为实在无法让人接受
关键问题是补给的缺乏吧
一个资源匮乏的国家发动战争恐怕只能是掠夺资源与军队的当地补给
如果日本人真的能坚持奉行怀柔的占领政策
恐怕东亚的今天是另一个样子
换个话题
其实纵观日本历史,余向来不以为明治后的日本武人能称为“武士”
真正的武士早已在西南战争中随着西乡隆盛殉难于武士道精神了
其实直到西南战争时,人们还是用同情的眼光去看待那些征讨武士的平民军
因为一个武士被认为可以抵挡五个以上的平民,那等于是屠杀
可惜西南战争的结果与戊辰战争一样
新撰组的牺牲、白虎队的殉难、榎本武扬的投降,经历一次次的失败
真正的日本武士道早已经死了
到了70年前,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已经成了那些篡权者一个好听的口号了
长州(广岛)、萨摩(鹿儿岛)这些来自边远地区的乡下武士
骨子里就留着武士中最劣等的血液
熟悉那段历史的人都知道,长州藩的藩主就是赫赫有名的“濑户内智将”毛利元就的直系后代
著名的“三矢之训”就是他教导三个儿子毛利、小早川、吉川团结奋斗的故事
可惜的是,就在元就死后仅30年
决定日本命运的关原合战中,毛利和吉川的继承人就因为相互猜忌并先后叛变成了德川家康的笑柄
从此毛利就只好在长州被幕府和世人嘲笑了数百年
于是长州诞生了激进派的高山晋作、木户孝允、伊藤博文等等诸人
高山晋作是第一个背叛武士身份召集平民参军的“武士败类”
木户孝允是个被追杀时只能躲在艺妓裙子底下的男人
而伊藤博文就是那位逼着李鸿章李中堂签下了《马关条约》的人物
可笑的是,中华的历史一方面在写到签订条约时大骂伊藤博文,另一方面却在写到明治维新是将其称赞为人民反抗封建政权的旗手
如果说日本的历史无耻,中华的历史恐怕只有可笑二字来形容了。。。。。。。。。
作为真正忠义之士的应该算是会津藩了,也就是德川分支的松平家松平容保
正是他支持新撰组在京都肃清激进派武士“人斩”们肆无忌惮的暗杀行为
正是他明知注定失败还是在幕府江户开城后率残兵退守会津若松,举起忠义的大旗成立奥羽越列藩同盟
只有这样的大名,手下才能拥有白虎队那样的武士
一群十余岁的少年,面对小人得志的那些平民,凭着手中祖传的武士刀捍卫武士最后的尊严
在面对若松城即将落城时,这些残存的少年毅然选择了自刃
安达藤三郎,有贺织之助,池上新太郎,石田和助,石田虎之助,伊东弟次郎,伊藤俊彦,井深茂太郎,篠田仪三郎,铃木源吉,津川喜代美,津田舍藏,永濑雄次,西川胜太郎,野村驹四郎,林八十治,间濑源七郎,梁濑胜三郎,梁濑武治
这恰是日本死亡美学的一次最耀眼的绚烂
直到今天,旧日会津藩辖地的人民还坚决的痛恨着那些来自关西的叛逆者
若松落城,新撰组副长土方岁三率部转进北海道
可惜在五棱郭一役战败,他举刀跃马高喊“吾乃新撰组副长土方岁三”冲入敌阵牺牲
于是长州的老鼠们篡夺了权力
身为武士的他们竟然下达了“废刀令”
可能他们本身就不配担负那神圣的“刀”吧
于是以西乡隆盛为首的萨摩藩藩士与长州绝裂,开始捍卫武士的尊严
可惜还是失败了,但他的铜像和征韩侵华的计划却被留了下来
以上只是想论证,其实70年前的日军早已不是我们历史上熟悉的日本武士了
也就不难想象为什么那些高傲的“武士”会在东亚作出如此不堪的罪行 July 05 时间。。。过得很快从6月1号开始,正式被迫离开了公司
不是公司方面的原因,而是被我妈强迫减肥向着公务员努力
很怀念编辑部的同事们,但现在还不是再见的时候
那些看起来五彩缤纷的公务员的肥皂泡
一个月来不断的一个个破灭
体重虽然减了20斤,却没起到什么作用
也不是没想过继续找工作
但既然我妈那边依然没有死心
我找到了也会麻烦,于是拒绝了一些面谈的机会
今天上午被人数落了一顿
于是决定还是先找份工作干着
凑巧下午一个电话打来约我明天下午面谈
很兴奋,但我妈回来要求我不要去。。。。。。。。。
说还是要继续“想办法”。。。。。。。
我真觉得无趣了。。。。。
这么费劲得来的东西实在是很没有胃口
听天由命吧。。。。。。。。。 May 31 决断一个阴云密布的清晨
作出了命运的决断
安全局的希望彻底断绝,而自己斩断了通往公安局的最后一丝光明
我并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为了我自己选择的工作,彻底与公务员say goodbye。。。。。。。。
而感情也是该做个了断的时候了
今天把全部的记忆退还
自生自灭的过程中没有权力拉一个人共同承担 May 30 可悲的鸵鸟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可悲的鸵鸟
每每躲进自己的房间,锁门打开音乐,顽固的守着这可能只有几小时的“自我空间”
却无奈的每次都只能打开门走向妥协
这两天多了个毛病
总喜欢拿着手机翻看电话本
总是天真的希望能够从那数以百计的代号中发现一丝希望的曙光
看到一个能够倾诉的对象
却又每每的失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无权去打扰
发现自己总是在别人失落的时候充当一个“倾听者”
却“坚强”的独自忍受落寞 随笔在网上无意看到一宗16岁女孩儿因为偷了一个面包遭到老板训斥最后自杀的新闻
这件事本身是个悲剧
但我却在后面的留言中看到有人说
“这就是中国的真实写照,让我们感到庆幸的是死的不是我们,我们改变不了这个社会,就要去适应它”
能够苟且偷生于这个肮脏的社会我们实应庆幸
但我们就应该为此而适应一个人吃人的社会吗?
鲁迅先生曾经感慨于当中国人被砍头时有那样多的中国人麻木不仁的在围观
中国人该死的麻木不仁难道已经渗入骨髓无法更改了吗?
我也像先生般出离愤怒了
网络的发达让我们能够比先生更容易的从字里行间看出那两个字“吃人”
但我却没有先生的笔,先生的隶书的一字的胡须
田园将芜~~胡不归~~~先生兮归来。。。。。。。。 焦头烂额还有不到两周就截稿了,手里还有很多工作没做
为了工作的事情又跟老爸老妈关系微妙
昨晚本想早早睡觉不再多想
谁知刚躺在床上却收到她的短信
她的哭诉,她室友的痛斥
要求我必须立即作出决定
to be or not to be
真的已经一团乱麻。。。。。。。。。
情急之下说出了分手
对还是错。。。。。。。。。。。
工作还是要继续
别的暂且放下吧。。。。。。。。。。。。 May 29 轮回首先要向疯子道歉,答应他写周记,却不小心忘了更新
记得去年一月的这个时候,我因为公务员考试差了命运的1分而失落
又记得今年曾经因为拿到公务员证而庆幸自己正确的选择了保留一年学籍
可事到如今。。。。。。。。。。。。。。。。。。
拿到了公务员证又能怎样呢
本想去安全局,却因为成绩等原因前途未卜
信心百倍的想要去公安局,今天却因为超重而丧失希望
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只不过前提是15天内减肥15公斤,每天1公斤
为了等公安局的消息,错过了各区的公务员招聘
于是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
原本对现在的工作已经有了感觉
却被这些已化为轻烟的希望打乱了阵脚
若是看不到光明,人也就能安于黑暗
可难的是被光明重新抛弃的人要如何回到现实
现在看来这一年竟是毫无意义的一年
经历了一个轮回却依然发现打开窗户走出去是个很好的选择
但这却真的需要勇气,目前的我无法做到
依然是一年前那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状态
生亦何欢 死亦何苦?
何日得以朝闻道,亦不辞夕可死也 May 16 改为周记?这个月开始加班前疯子建议我把这里至少改成周记
答应了他却开始截稿加班,于是拖到今天
既然改成周记就不可能每篇都洋洋洒洒数千言了
只提出一些看法而已
1、关于中国股市
看到昨天(515)的环球时报
最后一版是关于中国股市的文章
依然是很官方的缺乏观点的论调
但至少敢开口说出中国股市的泡沫了
无论是“圈地运动”还是股市火爆,全社会的资本就那么多
如果不发现金矿,钱是不可能凭空产生的
于是人类的经济活动永远是一小部分人在赚绝大多数人的钱
早上偶尔去银行,看到无数退休/下岗/无业的中老年人在那里提前一个小时排队买基金
深刻体会到中国人还是太穷了
正因为穷他们才寄希望于股票/基金这种赌博一样不确定的赚钱方式
但我很难预见,当那些真正操纵着股市的人准备赚钱的时候
这些可怜的“散户”将如何面对
跳楼?也许吧
如果让本来贫穷的他们一朝破产,中国新一轮的革命也许就会爆发
希望中国经济的泡沫早一天爆炸,这样至少我们心里还踏实点。。。。。。。。。
2、中国的奢侈品消费
同一份环球时报,第15版
俗套的夸夸其谈,中国的奢侈品消费增长速度如何如何,多少奢侈品品牌在中国设厂
试问,中国真的有能力接受如此庞大的奢侈品消费吗?
邓爷爷说的好:
“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可以先富起来,带动和帮助其他地区、其他的人,逐步达到共同富裕。
——邓小平1985年10月23日会见美国时代公司组织的美国高级企业家代表团时说 我们的政策是让一部分人、一部分地区先富起来,以带动和帮助落后的地区,先进地区帮助落后地区是一个义务。 ——邓小平1986年3月28日在会见新西兰总理朗伊时说 我的一贯主张是,让一部分人、一部分地区先富起来,大原则是共同富裕。一部分地区发展快一点,带动大部分地区,这是加速发展、达到共同富裕的捷径。 ——邓小平1986年8月19日-21日在天津听取汇报和进行视察的过程中说” 不管哪次表态,都是强调共同富裕
不过现在的富人恐怕记忆力都有些缺失,也难怪,人家要忙着思考如何致富
都只能清楚的记住前半句
他们已经富了十余年,贫穷者依然贫穷
不知邓爷爷泉下有灵作何感想 April 19 感想几个月没有更新了?
其实连自己都记不得
时间过的实在很快
于是我们就这样慢慢变老
只留下往事如烟
要不是看到疯子的话我可能也懒得更新 不过既然还有人看不写就对不起人家了
这次的感想还是针对那个特殊群体——SW(Sex Worker)
近日才知道原来很多SW出来工作是带着老公的
而这些又以东北的为主
在小营那边的一个居民区
路边总聚集着为数不少的SW
年轻的二十出头,年长的四十开外
而附近总有一些男人在那里聊天打牌
后来才听说那些就是她们的老公
她们每天负责赚钱,而男人们只需要无所事事
甚至用她们赚的钱去打麻将
还时常打打老婆
我不禁愕然
一向只听说四川的男人有福
女人担起家庭重担
却没想到东北的姑娘能够强到如此地步
宁愿委屈自己来赚钱养活自己的男人
之前看到人民大学潘绥铭先生的言论
质问众生有几个人知道SW们的甘苦
知道她们有多少人是结了婚,有了孩子的
我觉得潘先生说的远远还不够
还听到了她们是如何同公安、便衣周旋
我却以为与其查办这些弱者
不如去查办那些男人
市场规律是有需求才会有供应
没有那些整天挺着老2寻求发泄的男人这个世界自然清净许多
看到有帖子说淫欲者会如何如何堕入地狱 我却觉得说这些的人必不是虔诚的佛徒
佛菩萨慈悲为怀
讲的是如何救人,却不是如何吓人
之所以会显出地狱的恐怖也无非是让世人警醒
我想如果真的有慈悲心
不如去想想如何从根本上打救她们 December 20 无题屎我是一坨屎,自出生开始,你吃香蕉我做臭屎,命中注定已难改
屎我是一坨屎,命比蚁便宜,你坐奔驰我挖鼻屎,自知到死也难改 长夜、星稀夜、屎坑中过夜,问你可知道,人生短快乐更短 屎我们一堆屎,争取快乐时,你我既相识也就同乐,尽管一切太可悲 长路、孤单路、永不归路,问你可知道,误解多侮辱更多 深我在最深处,贱好比烂泥,你踢我一脚却骂我妈,臭屎不许向上爬 只盼望有一天,能跑到田园,走到花园我陪伴花,躺在花下看嫩叶 只盼望有一天,烂屎变肥田,化作春泥我来护花,漫天花香送晚霞 记得《喜剧之王》里面周星驰落魄的走出片场时的背景音乐吗?
今天不想长篇大论了,只是最近很感伤,不知道原因的
这个月的心理期又来了 October 29 运命很长时间了。。。。。。。。
转眼间在这个单位上班已是两月有余,渐渐融入了这个环境
对于汽车的认知也渐渐多了起来,不再像刚来的时候聊天时完全不知所云
昨天早上参加了北京车展的新闻发布会,遗憾的是忘记了领“信封”
算是白跑一趟,不过好歹算是我换单位后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值得纪念
首先要忏悔一件事
周四降温大家一定深有感受
早上出门在楼下看见一个Girl,基本上一眼望去就是从事某种行业的
长统皮靴配上短款的小上衣,在那天早上的温度基本上是比较煎熬
同样是走到小区门口,那儿只停着一辆出租车,而我们两个定然是都需要的,而我走在前面
当我走到车旁犹豫了一下的时候她已经继续往前走到了路边,并且用一种我没想明白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当我坐上车开过她身边的时候看到她的脸,很美,看出她很冷,而我很愧疚
我曾经在同样的地方面对仅有的一辆出租车,让给一个韩国留学生MM,而我一向是最讨厌高丽人的
而昨天我是怎么了。。。。。。。。为什么没有勇气。。。。。。我家门口打车是出奇的难的
最近我突然发现我真的一直是个很伪善的人
心里想的嘴上说的和实际行动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下面是感情话题
名义上和她交往已经快两个月了,可实际上却陷入了危机
我现在完全搞不清自己的想法,究竟希望向着什么地方发展
有几个人已经开始在劝我,不如潇洒一点干脆痛快的来个了断
这话更让我犹豫了,扪心自问,我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可以肯定的说我喜欢她,但仅仅是喜欢
应该不会比我很久以前那篇里陈述过的历史中的几次喜欢更深刻,尤其是那将近十年的单恋
我无法说我爱她,因为如果爱就要开始承担起必要的责任
我还没有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我还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而且我越发的不知道她希望什么了,她并没有提出结婚、见家人这些打算
也并没有对我要求什么,但这却也更让我迷茫
最后一次见面其实并不愉快
她的同屋对她说因为我并没有经常去找她所以我并不重视她
我不止一次对她说,她来找我是最合理的时间安排,但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这是我头一次写到一半觉得写不下去,以前那些几千字的东西都是一气呵成很快写完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觉得很怪,可能是心理上的生理期到了,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莫名的就失落起来)
下面的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写的了。。。。。。。。。
我在犹豫是否继续,不如痛痛快快的做个了断?可能还需要些时间思考一下
我最近越发的堕落了,而且不像以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已经跟缸子和太子还有猴子、耿西说了,我的空间一向是最真实的,无话不说
不过这次我还是不准备写出来了,总之我尽量的不再堕落下去
今天坛子里的老闷等众人连劝带骂的说了很久,也算是帮我小小的发泄了一下
下周争取能和缸子 太子聚一下,我们三个人的聚会很久没有实现了,在这段日子里大家都变了。。。。。。。
K找到了女朋友,苏每天过着忙碌而充实的日子,猴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所事事
耿西忙得天昏地暗不过节目终于播出了,缸子继续着腐败的官僚生活
有我参与的第二期杂志也上市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我的未来在哪儿呢。。。。。。。。。。。。。。。。
September 18 转眼已是两月。。。。。。。。。——驱逐夷虏 振兴中华
时间过得有多快?
在SPACE里能够很好的感觉到
看看上次的更新
已经是两个月以前了
也就是说我离开报社有两个月了。。。。。。。。。。
报社同事们的样子还清晰的留在脑子里
可身边已经换了新的一群人
既然往事已经如烟
就收拾心情继续向前吧
在家消沉了一个月之后
得到了一份新的工作
说起来这还真是个巧合
上面那篇关于报社的文字写完了之后
正好被一个在google上面寻找报社信息的兄弟看见
他准备去报社因此原来单位空缺一个编制
我从报社出来了无处可去
于是在他的牵线搭桥之下我进入了新的单位——车通荐《汽车驾驶员》,一本汽车导购类杂志
因为把档案留在了学校
只能先签了个协议就开始工作
我很感谢给我牵线的恩公,让我看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天空
我从来没想过我有一天会进入一本汽车之类的专业杂志(当然除了美食杂志)
不可否认,我这样一个所谓文人对于汽车的专业知识少得可怜
但是只要恶补应该也能应付了
比起在报社的日子
我的那点倒霉的人文关怀与工作之间的冲突好像没那么尖锐了
毕竟不用每天硬碰硬的去面对血淋淋的突发事件了
不过还是有代价的。。。。。。。
新同事们几乎都是理工科出身(不然也做不了汽车杂志)
和我的共同语言几乎没有了。。。。。。
背後不言人,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毕竟我不想把我这儿变成限制入内
编辑部一共十个人,我最小。。。。。。。
作为专业杂志的摄影师,罗桑的技术绝对够强,我可能一辈子也达不到那个境界
刘头儿、杨哥、秦总、佟老板、海松、孟孟,我的六个前辈,努力学习
李娟、张丽杰,两个美编奶奶。。。。。截稿的时候谁也惹不起。。。。。。。。。
可能是真正在一个团队里的原因
没有了之前环境里那么多的勾心斗角,空气轻松了很多
我参与的第一期杂志很快就要上市了,可惜里面我的东西不多,而且只发一本,没办法送人了
希望之后的路能够越走越宽吧
以上是工作问题
下面是感情问题
最近可能命带那么小小的一点桃花吧
认识了不少MM,而且关系都还不错
之前就认识的阿布,加上她的三个美女同学,都是北航航空服务专业出来的,定义为好友
三年前开始在网上断断续续聊天的丫头,没想到三年后见到活的,她实在是太逗了,定义为红颜
恩公把他老婆的姐们儿介绍给我认识,也是个卡哇伊的丫头,目前聊天很开心
再有就是偶然在网上加的一个群里认识的宝贝儿,可能是太快了吧,决定交往了却又开始迷茫
如此等等。。。。。。。。。。。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心理状态和女人的生理期一样是波状运动的
现在可能正好处在发春期。。。。。。。
8月份的某天在单位无聊的时候很偶然的在赶集网——一个综合信息网看到了一个衡水老乡群
我的老家安平也是衡水的,于是我加了进去
8月30号,群里加进了一个新人,就是她
开始的原因是我对她相册里的一张照片说了些不招人待见的话
于是开始私聊
聊了几天觉得还不错,于是我提出了见面
开始她还推三阻四,不过6号的时候终于见了面
气质很不错,所以我一见面就很有感觉
9号是个周六,群里的人聚会,我们又见了面
吃晚饭我开车送她回去,到了之后在车里聊了一个多小时
我正式的问她是否可以交往,她认可了。。。。。那时是9月10号凌晨十二点一刻
开起来故事就应该这样开始了,但正所谓事实难预料
可能是家庭出身有着根本的不同吧
她来自河北衡水景县一个农村的农民家庭
来北京之后做美的电器的销售助理
在北六环外黄港工作生活
之前有人给她介绍了一个黄港当地村儿里的男的
两个人交往了一年多,并且。。。。OOXX。。。。。。。。。。
可是后来那个男的的妈嫌弃她不是北京的,就分手了
这恰恰是我最痛恨的剧情。。。。。。。。
一开始,她说她的顾虑是她家在农村,而我对农村几乎一无所知
很可能在家长那边发生与之前相似的问题
不过我妈对我这方面看得很开,我打消了她的顾虑
可是10号那天回来,她又说了新的顾虑
我是第一次交朋友,当然也没有过那方面的经验,而她则不同
但是正如大家所知道的。。。。。。可能正因为我特立独行,却没有一般男人都有的那个情结,是不是无所谓
于是打消了她的第二个顾虑
原本以为将顺利的发展了
可是这周一上班,她又说了第三个顾虑——她妈眼光高,可能看不上我。。。。。。。。。。。
这次我是彻底的被打败了。。。。。。。。
众所周知,我本来就是个没信心而且懦弱的人
不知哪根神经搭错违背了我物质极大丰富前不考虑男女问题的计划就已经很奇怪了
我俩的关系却又不断的刺中了我的痛处
因为我家庭条件不够好,所以我的房子只能贷款买,并且要租出去用租金还贷
我赚得不够多,所以我只能看着她在荒凉的地方工作而不能跟她一起生活,养她
我不够努力,所以我买不起车,不能迅速的赶到她身边,不能经常去和她约会
于是我迷茫了,我不知道方向,我需要冷静的思考
我从周五一直加班到周三,都是昏天黑地的,在单位就是干活儿回家就是睡觉
我也承认没能多抽出些时间陪她
而且本来约好周四见面,却因为同事一起吃饭而取消
周五和阿布众去吃饭唱歌到了半夜三点,周六一觉睡到晚上,她给我打电话偏偏又赶上我爹妈在旁边
周日晚上她生气了
我说“难道躲开一两天不是能让彼此更加想念吗?”她却不这么认为
可能自诩心思细腻的我如何也不可能真的像女人一样细致入微吧
还是无法感受到她们的小心眼儿里的小想法。。。。。。。。。
本来以为经过昨晚的电话和今天的QQ已经让她好点了
可刚才她朋友打电话来找她。。。。。。。过了一会儿说她回去了——喝醉了
我真的让她伤心了。。。。。。。。。。
从开始的时候我就说“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好吗?有什么想法都要告诉对方”
但我还是觉得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知道她希望什么。。。。。。。。现实是我不说话她也就不说话。。。。。。。。。。。。
可惜我不是主动的人。。。。。。。。。
希望明天早上醒来她能好点。。。。。。。。。
或许真的要冷静一下了。。。。。。。在更加伤害她之前早早躲开吧。。。。。。。。。。。。。
7月份给一个女生过了生日,那个我喜欢了将近十年的人。。。。。。。。
都是她自己付的帐,说起来真有点不习惯。。。。。。。。。呵呵
不过也好,让我更清醒的明白了自己的距离,大家还是朋友。。。。。。。。。。
作为十年中的插曲,高中时代暗恋的女孩儿跟男友分手,开始了新的工作和生活
我抽屉里放了一份Porsche 911的厂方资料,工作之便看到的,呵呵
那车是她的梦想,不过离我太遥远了,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个光着还时常因此互相取笑
另一个更短暂的插曲,大学时代,严格说是大一时代暗恋的那个人
已经进了央视,奇怪的是为什么我暗恋的女孩儿光着总会认识或。。。。。。。。。。。。。。。
呵呵,我在感情方面就是个BT,欢迎大家BS。。。。。。。。。。。。
下面是个人理想
这个可能才是今天的正题
首先是今天看到了一条信息,07年硕士研究生考试开始报名
我突然觉得自己一事无成
头脑发热的报了名,北京大学历史学系世界史专业东北亚史方向(日本史、韩国史)
这简直是一个我永远不可能考中的地方
不过我觉得这倒是一个促使我发愤的好机会
年底将要面对国家公务员考试和北京市公务员考试
明年1月的研究生统考
我理想中的记者证和教师证
日语和德语,这些就是我的理想,当然还有减肥到140斤
不知道未来的日子里我能不能完成我的理想
下班的路上,我看到了令人郁闷的场景
我上班的地方在太平洋百货的后面,近邻使馆区和三里屯,按说看到那样的场面不足为奇
可是我依旧很郁闷
我在车站等车的时候,一辆出租停在面前,下来一个洋人,打着电话就走,车里面坐着一个中国女子在结帐
洋人不都是所谓GENTLEMAN吗?为啥让个女人结帐?
下车一看还是个长得不错的
唉,郁闷,如果就这样也就算了。。。。。。。。
没多长时间又是一辆车,下来两个洋人
车里面又是两个年轻漂亮“波”涛汹涌的中国女子。。。。。。。。
日的。。。。。。。。。。
我终于明白了伟大的王自立老师在政治经济学课上讲到的
为什么希特勒要恨犹太人,德国人要屠杀犹太人
当青年时代一穷二白的阿道夫可怜兮兮的在柏林的街头画着明信片和写生来换面包的时候
眼睁睁的看着金发碧眼的德国妙龄少女依偎在脑满肠肥的犹太大胖子怀里,也就是所谓傍大款
这时滋生出来的仇恨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绝对是会记一辈子的
放在今日的中国也是一样
为什么社会上这么多粪清儿,这么多形形色色的思想充斥
当你看见可爱的中国女孩儿傍在又老又丑的洋人身边,当你看见你的初恋情人傍在年龄够当她爷爷的老板身边
试问中国的年轻人还有几个能冷静的呢?
而一向被称为“汉奸”的我可能是最不能冷静的其中之一
在中国近现代史上有一个问题我始终没能搞明白
中华民族为何宁愿被一个不想干的外人一遍又一遍的强奸
却不肯暂时嫁给一个远方的亲戚。。。。。。。。。。。。。。
可能鲁迅先生所谓的中国人的奴隶性在这里也是一种体现吧。。。。。。。。。。。
中国人向来以为日本人是中国人的种儿
那么为什么始终坚决的抵触日本人的一种说法呢?
——日本人的到来无疑是为整个东亚(东北亚和东南亚)赶走了洋人的奴役,实现了黄种人的强大
我承认,日本人在二战中东亚战场做了很多的坏事
不过在日本人来之前洋人就没做坏事吗?
为了反日难道就将洋人们欠下的血债都一笔勾销了?
当权者的功利性真是暴露无遗
当年跟苏联绝交之后,为了国际地位曾经有一段多么亲日的时期
山口百惠、阿信、排球女将,相信那一代人都不会陌生
而现在需要反日了,却不惜奴颜卑膝的向洋人点头哈腰
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竟然连高丽这样一个肮脏的角落小国也要全不要脸的去谄媚
整天高喊日本教科书歪曲历史
可韩国教科书上整个长江以北都写着两个字——“高丽”
而我们的千秋盛世“大唐”只能屈居长江南岸
而国人却看不见,即是看见了也是扭过头去让自己的忘掉。。。。。。。。。
先总理早就喊出了“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口号
百年后的今天,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再喊一句“驱逐夷虏,振兴中华”呢?
隐约记得还有什么想说,一时却又想不起来,暂且作罢
先写这些聊以自慰吧。。。。。。。。。。。 June 23 过眼云烟。。。。。。。。。。转眼很长时间过去了
其间我也动过几次更新的念头
可是时间总是比我的手指更快
不知不觉间耽误了一次一次的机会
现在整个人好像突然垮了下来
再不更新就说不过去了
今天就随便写写吧
一转眼在法晚实习了两个月出头
让我对这份看了两年的报纸有了全新的认识
并且最终得出了结论。。。。。。。。。。。。。。。。
我真的不适合法晚(还是应该自我安慰的说“法晚真的不适合我”?)
说起来这次的变动让我很失落
2006年6月20日
我在法晚实习的第74天。。。。。。。。。。。。。。。。。
主管助总玉晨和版组主编薛冰找我谈话
正式转达了人力资源部的通知
因为我的发稿量始终没能上去
法晚决定结束我的实习。。。。。。。。。。。。。
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重大的一次失落
至少在这之前,还没有哪份工作是我被单位踢出来的
换句话说,以前从事的每一份工作我都能得到领导的认可
最后都是因为自己的厌倦而主动退出
这有这次。。。。。。。。。。。。。。
当我还在努力寻找感觉
就已经落伍了。。。。。。。。。。。。。。。
之所以会被踢出来
虽然我不想找客观的借口
但是我将精力大量放在论文相关作品的阅读却没有正式请假是个原因
因为请假的话可以不算工作时间的。。。。。。。。。。。。
这样可能会被晚踢出来一个多月也说不定
主要还是我无法忍受这里的空气
大家为了工作量拼的你死我活
我向往的环境是一个团队齐心协力战胜外敌。。。。。。。。。。。
在经历了房山矿难和多次有人员伤亡的突发事件之后
我开始考虑在前途和人格中间的平衡点究竟在哪里
我不希望为了前途而不顾人格的去拼抢工作量
因此我成为队尾。。。。。。。。。。。
我想比起这种地方可能还是艺术类杂志更适合我
还是出去碰碰运气吧
这两天听说我被法晚踢出来的同志们一个劲儿的安慰我
其实我挺想得开的
出来了反而轻松了。。。。。。。。。。。。。。。
有些在里面不敢说的话
出来了之后反而可以痛痛快快的说了。。。。。。。。。。。。。。。
上次更新的时候是刚刚进入报社1个月
只是感受到了那种浮躁与虚幻
这次经过又1个月的耳闻目睹
对法晚的命运更是不看好。。。。。。。。。。。。。。。。
首先是法晚的组织结构
中国报业的标准结构是一个金字塔形
热线新闻记者10%
体育、娱乐、深度等专业记者30%
政府、教育、科技、卫生等各方面的跑口记者60%
众所周知
在各种记者的职业寿命中
热线新闻记者的工作年限可能是最短的
再怎么有活力的新闻记者干到30岁的时候也就需要逐步稳定了
在这种标准的模式下
当那10%的新闻记者到了30岁
下面90%的岗位里自然耗损就可以空出足够的空间
这样就可以形成一个源源不断的循环
但是事实上法晚现在的结构是正好相反的
热线、社区记者(法晚热线社区不分家)40余名(约50%)
体育、娱乐等专业版组记者30人左右(约30%)
本市各领域跑口记者17人(不足20%)
按照刚才说过的标准模式来想
很容易发现
法晚的致命问题就是
当这些热线记者逐步的年长
完全没有足够的空间来容纳他们。。。。。。。。。。。。。。。。
诚然有极个别的人能够成为编辑
或者转入其它版组
但是绝大多数人面对的是渺茫的前途
之所以现在法晚还能告诉的发展
一方面是因为创刊仅仅两年
除了老北法时代的老记者们
新来的记者多数都是25岁以内的年轻人
这中间有着巨大的年龄断层
绝大多数热线记者尚未面临年长的问题
另一方面是法晚标志性的高压工作环境,让大家无瑕去思考
而更为可怕的是
报社总编辑王林是一个满脑子热血的人
在他的理想中
社区热线记者的人数应当继续上升
近期目标60人
理想目标是北京城区每平方公里一个法晚社区热线记者
而北京市的城区面积是87平方公里
也就是说法晚未来将可能拥有一支近百人的社区热线记者队伍
试想一下
如果继续实行当前的记者工作量
那么现在的每天7个版恐怕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而要满足近百名记者的发稿
社区热线版面至少需要扩充到12个版
但为了总体成本
个别版面的扩充势必造成其他版面的减版
版面减版又将带来记者缩减
这样近百名的社区热线记者又将何去何从?
这些还仅仅是理论上的问题
实际上这种理想只需要一个很简单的理由就可以击破
那就是“北京每天是否能生产出足够一家报社近百名记者挖掘的新闻”
即便将标准降到最低
将工作重心转移到纯社区新闻
那么虽然可能缓解记者年长后的去留问题
但这种毁灭性的挖掘将令受众对法晚社区版产生何种印象?
无非是第二个南方周末的揭露性调查或是第二个青年周末的苦情调查
而且这种庞大的记者队伍将从根本上无法保证记者的整体素质
从而使报纸内容本身沦为一份三流小报
如果想从人事上解决这一问题
恐怕唯一的办法就是当记者干不动热线社区的时候就开始解聘
事实证明法晚10%的淘汰率不是开玩笑的
不断的踢开老人吸引新人
最后的结果就是人心尽丧
从上面这点报社高层不切实际的幻想
就能够引出法晚潜在的第二个危机
那就是人才的缺乏。。。。。。。。。。。。。
简单的概括了一下
满脑子幻想的王林,带着他的崇拜者汤海,冷静但沉默的玉晨,以及其他几个似有似无的助总构成法晚的领导层
严酷的考评中心,不得人心的行政机构以及能力参差不齐的版组主编构成了中坚力量
大批身心疲惫,人心浮动的记者是这个报社的群众基础
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
我发现目前法晚我佩服的只有两个人
首先就是主管助总玉晨
在助总里面他是唯一具有实力而又头脑冷静的
完全没有被王林的“崇高理想”所忽悠
脚踏实地的做着将报社带向光明的工作
这个人至少有带领100人以上的器量
第二个就是版组主编薛冰
当年她就是北京城跑口记者中数一数二的
成为主编后更是能掌握报社最大的一个版组
同两个执行人的偏重业务能力不同
薛冰除了极强的业务能力以外更是有着优秀的统御力
虽然听到了一些关于她笑里藏刀的传言
但是不可否认是个称职的领导
下面说说王总
其实他根本不是什么新闻或是中文的科班出身
他是人大学管理的
大学时代又正好赶上中国大学生最骚动的一个年代——89
因此说白了就是一个老粪清
但是整天自诩为一个中国划时代的标准新型新闻人
满脑子都是美联社的那套东西
但实际上报纸出来也就是美联社3、4十年代的水准
他BS文人
他曾经说过“在法晚,只有骂人的时候才提到文人——你丫这文人”
因此这也就决定了我从根本上就不适合这个报社
他认为做报纸就要拼时效性
每天要有足够的当日新闻
报纸的时效性谁也不会否认
可是过分的追求当日的结果就是版面上遍布以下事件:
车祸、跳楼、火灾、无名尸等等。。。。。。。。。。。。。。。。。
说实话,北京的老百姓有几个人愿意整天看这个呢?
关心这些的老娘们儿整天聚在一起听得够多了,何况她们也不看报
有知识有思想的人希望看到的是一些深度的,有内涵的东西
因此。。。。。。。。。。。。。。。。。。。
总是有人把法制晚报和法制文萃混淆。。。。。。。。。。。
其实连很多记者都不会看自己的报纸的。。。。。。。。。。。。。。
而且很多记者喜欢看的是新京——这份被法晚嘲笑的报纸
因为在新京上还能找到一些法晚所没有的人文关怀。。。。。。。。。。。。。。
现在法晚人的头脑中完全都是负面的东西
热线要报死人的事件、社区整天搞些物业业主纠纷
看人家新京做人物,就找了几个以前报过的死人的家属去问人家的感受。。。。。。。。。。。
真是缺德阿。。。。。。。。。。。。。。
好了
今天先这么多。。。。。。。。。。。
估计没甚么人爱看
纯属于自娱自乐。。。。。。。。。。。。。 May 23 恍如梦幻说起来真的是很久没有写了
一方面是报社和学校的双重压力
一方面是我怎么也提不起精神
于是只好承受双重压力之和两倍以上的压力
学校在用英语和论文疯狂的折磨我
眼看还有两天就要交论文
可我还是没写完。。。。。。。。。。。
连猴子都写完了阿。。。。。。。。。
我完了。。。。。。。。。。。
报社这边发稿量还是上不去
真不知道那些外地人是怎么奋斗的。。。。。。。。。。。。。
倒不是含有地域歧视的意思
只是感觉在这种环境北京人真的斗不过外地人
一个礼拜被两次派到房山
话说我今年跟房山真的有缘
先是在众多的报名者中被选中
房山的村官
可是我放弃了
天知道在停止炒作的两年后谁能给村官们找到出路
周三跟着报社的助理总编辑一起到房山开会
不是因为得到重用
而是大家都忙,只有我闲着
聊天时发现助总竟然是89年毕业的学长
王林思想的坚定支持者
开的会更是诡异
属于保密内容
关于网络宣传的。。。。。。。。。。。。
回来之后就赶上了报社两周年社庆
周日早上八点多
正在床上睡得香
被主编一个电话叫醒
让我开车去房山。。。。。。。。。。。。。。
我晕。。。。。。。。
接上另外三个记者
就开始了漫漫长路。。。。。。。。。。。。。
那倒霉的地方。。。。。。。。。
还不在房山南部的大路上
要从门头沟潭柘寺一带钻山进去。。。。。。。。。。。。
我从上午九点出家门。。。。。。。。。。。
下午四点整整7个小时才到了目的地。。。。。。。。。。。。。。。。。。
莲花庵煤矿矿难现场。。。。。。。。。。
具体的内容大家可以去看电子版的报纸。。。。。。。。。。。
这也是法晚两周年推出的,法晚电子版,法晚自己的网站
郁闷的是第二天早上记者全体撤走
我们也开车下了山
但是疏忽了一点。。。。。。。。。。。
请示领导。。。。。。。。。。
当我们开车到了花乡桥
领导命令。。。。。。。掉头回去。。。。。。。。。。。。。
疯了。。。。。。。。。。。。
于是我周日周一两天一共开了超过500公里。。。。。。。。。。。。。。。
而且是路况极差的盘山路。。。。。。。。。。
满地是大坑,还有无数迎面而来的载重卡车
三挡根本上不去。。。。。。。。。
硬是挂着一挡轰上去的。。。。。。。。。。。。。
身体整个是麻的了
今天还没缓过来。。。。。。。。。。。。
下面说说报社的两周年庆典
作为一份创刊仅仅两年的报纸
零售市场份额占到了17%,北京排名第三
广告收入过亿元,开始有了月度盈利
总发行量达到30万,其中零售20万订阅10万
这些都可以说是北京报业的奇迹
但是同这次庆典给人的感觉一样
这一切都像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
经不起轻轻的一戳
表面上大家在PARTY上欢声笑语
实际上人人都明白自己的疲劳度有多少。。。。。。
人的体力是有限的
有人喜欢起跑领先,有人喜欢终点冲刺
如果起跑跑得太快
到半途的时候还能不能坚持下来呢。。。。。。。。。。。。。。。
报社的中层骨干两年间几乎是大换血
基层的记者更是走了无数
即便是留下的也是个个疲惫不堪
每次开记者大会或是版组会
总是有些人熬不住在下面睡着
现在是不断的往里补充新鲜血液
通过输血来让这个过度疲劳的人维持精力
希望它还能坚持第二个、第三个两周年。。。。。。。。。。。。
PARTY上大家一个个至少在表面上都显得很开心
那种让人觉得毫无承载的开心。。。。。。。。。。。
稍稍一碰就会失去支撑点。。。。。。。。
我在这种时候又是显得特立独行了。。。。。。。。。。。。。
一个人坐在那里冷静的吃东西。。。。。。。。。
希望我能有机会吃到法晚十周年社庆的东西。。。。。。。。。。。。。。。
抽奖过程中中了一块手表
市价是一千七
去了11个实习生有五个人中奖
可是版组的记者们只中了寥寥几个
于是有个大哥很不开心。。。。。。。。。。。。。
真不知在这样一个你死我活的地方
记者们和实习生们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
记者能真心去帮助实习生?最后养虎为患砸自己的饭碗?
实习生能真心的执弟子礼?最后还不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我越来越怀疑我究竟是不是适合在这种地方工作了。。。。。。。。。 April 27 此情怀 纵写香笺 凭谁与寄 一生惆怅情多少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峨眉;弄妆梳洗迟。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水精帘里颇黎枕,暖香惹梦鸳鸯锦。江上柳如烟,雁飞残月天。
藕丝秋色浅,人胜参差剪。双鬓隔香红,玉钗头上风。 蕊黄无限当山额,宿妆隐笑纱窗隔。相见牡丹时,暂来还别离。
翠钗金作股,钗上蝶双舞。心事竟谁知?月明花满枝。 翠翘金缕双鸂鵣,水纹细起春池碧。池上海棠梨,雨晴红满枝。
绣衫遮笑靥,烟草粘飞蝶。青琐对芳菲,玉关音信稀。 楚女不归,楼枕小河春水。月孤明,风又起,杏花稀。
玉钗斜簪云鬟重,裙上金缕凤。八行书,千里梦,雁南飞。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食人生长恨水长东。
金雀钗,红粉面,花里暂时相见。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
香作穗,蜡成泪,还似两人心意。珊枕腻,锦衾寒,觉来更漏残。
英英妙舞腰肢软。章台柳、昭阳燕。锦衣冠盖,绮堂筵会,是处千金争选。顾香砌、丝管初调,倚轻风、佩环微颤。
乍入霓裳促遍。逞盈盈、渐催檀板。慢垂霞袖,急趋莲步,进退奇容千变。算何止、倾国倾城,暂回眸、万人断肠。
玉肌琼艳新妆饰。好壮观歌席。潘妃宝钏,阿娇金屋,应也消得。
属和新词多俊格。敢共我勍敌。恨少年、枉费疏狂,不早与伊相识。
伫立长堤,淡荡晚风起。骤雨歇、极目萧疏,塞柳万株,掩映箭波千里。走舟车向此,人人奔名竞利。念荡子、终日驱驱,觉乡关转迢递。
何意。绣阁轻抛,锦字难逢,等闲度岁。奈泛泛旅迹,厌厌病绪,迩来谙尽,宦游滋味。此情怀、纵写香笺,凭谁与寄。算孟光、争得知我,继日添憔悴。
梦觉纱窗晓。残灯掩然空照。因思人事苦萦牵,离愁别恨,无限何时了。
怜深定是心肠小。往往成烦恼。一生惆怅情多少。月不长圆,春色易为老。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恨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为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自啼风雨。天也妒。来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燕丘处。
问莲根、有丝多少。莲心知为谁苦。双花脉脉娇相向,只是旧家儿女。天已许,甚不教、白头生死鸳鸯浦。夕阳无语。算谢客烟中,湘妃江上,未是断肠处。
香奁梦,好在灵芝瑞露。 人间俯仰今古。海枯石烂情缘在,幽恨不埋黄土。相思树。流年度,无端又被西风误。兰舟少住。怕载酒重来,红衣半落,狼藉卧风雨。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有几个人能忍住看完上面那些东西?
要是真能看完可能就会知道我又要发什么神经了。。。。。。。。。。
其实这次我真是在犹豫写还是不写
所以从不到十点给耿西讲完
一直拖到十一点半才开始写
这一切都源于同高衙内的一个玩笑。。。。。。。。。。。。。。
这件事对于大家来说也就是一个玩笑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
昨天晚上在QQ上遇到一个人
她加的我
只聊了两次,每次几句话
突然跟我说到网吧没带钱
希望我带上30块钱去找她
最近报社发了几个关于网络的调查
我就想是不是也能做个QQ骗术的调查
我就答应她了
约在知春路
为了安全我叫上了高衙内
可是到了那里却没能找到那个人
于是就和高衙内一起喝了点东西开始往回走
在路过学校的时候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发廊
也就是大家熟悉的玉超人那里
高衙内这个人一向是大话说尽
好几次跟我说只要我掏钱他就敢进去OOXX
于是走到那里的时候我突发奇想
我掏钱进去
先做按摩,后面的再说
于是这个贱人在门口徘徊几圈又坐下
犹豫了足足五分钟还是没能下定决心
我的好奇没了,不了了之
今天正好路过那里。。。。。。。。。。。。。。。。。。
我决定试验一下自己的魄力。。。。。。。。。。
也没细看(我一向觉得中间那家的人长的不错,可是鬼使神差我就进了左边的)
进去之后说做个按摩
市场均价50,没甚么可说的(坐在那里按上半身均价是10块)
于是进了里间
这才细看了那个小姐(这里的小姐并不是专指性的意思)
长发,身高大约一米六五
有两个可爱的酒窝。。。。。。。。。。
看起来很干净
不像太阳宫一带和很多街边上的那样脏兮兮的。。。。。。。。。。
其实我这个人有点洁癖。。。。。。。。。。。
总之是种惊艳的感觉
趴在床上开始按
当然是很纯洁的那种按
然后慢慢开始闲聊
问我是做什么的
我说怕告诉你会被你踢出去。。。。。。。。。。。。
总之说起话来很恬淡
南方女子的那种如水的感觉
通过聊天才知道
原来我一直以为都是外地人憋坏了才会去
实际上住在周围的北京人远比外地人去的多
这些该死的老男人
你们的闺女都跟人家一样大了
还跑去那里
问她有没有男友
开始她还说有
不过后来终于说。。。。。。。。。
有的话谁还干这个啊。。。。。。。。。。。。
不过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她只做胸推(推油)和口活儿
不来真的。。。。。。。。。。。。
还不错,要不然真的是可惜了。。。。。。。。。。。。
我想我当时脸一定红得厉害
不过时间好像过得很快
门口的那个又老又丑的女人(跟电视里的老鸨一样)开始催了
当然不能让她为难
求她让我拍两张照片。。。。。。。。。。。
她当然不肯
于是我半强迫的让她坐在床上(话说感觉腰真软)
敢进抓拍了两张
临走的时候约她五一一起出去玩
可惜她连手机都没有。。。。。。。。。。。。
出来之后我给高衙内发了短信
他不出所料的非常惊讶
不过高衙内的文学底子真是不错
反正比缸子之流强得多
他上来就问我是不是相当柳永
说实话
我这辈子的最大理想之一可能就是像柳三变一样
能拥有无数的红颜知己
而且再死了之后还能得到三变一样的结局
不过可惜
我既没有百万家财可以养活每一个让我的心遇热变软的人
也没有足够的魄力不考虑别人的想法去一意孤行
我是个连房贷都没还清的穷人
可是每当我看到坐在那种肮脏、粗鄙的环境里的不算很粗俗的女人
就会莫名其妙的变得感伤起来
可能是我的神经出了问题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儿
可能被人家知道我的感觉反而觉得可笑
不过可能这就是所谓文人的通病
当然,我说的文人决不包括现在那些主流文人
什么恶俗上海男人余秋雨之流,真是玷污了秋雨这么雅的名字
我说的是那种有着小杜,三变那种心境的文人
话说在聊天的时候提到了我们报社的那些家伙们有时会为了工作量
叫上公安和工商的人去查抄这种小发廊
希望我以后不会摊上这种事情。。。。。。。。。。。
要不我说不定会通过关系求公安们放她们一马的。。。。。。。。。。。
下面是张她的照片 |
||||||
|
|